All by Jocelyn Yang
有些人可能會好奇為什麼美術館教育需要專業教育者?和導覽志工有什麼不一樣?
美術館教育者常說自己的角色是催化者(facilitator)而不是老師(teacher),或許可以理解成將浦公英帶到新的土壤的那陣風 ⋯⋯ 我們試圖在觀眾和藝術作品之間建立一個橋樑,引導觀眾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作品,期待但不強求這件作品對觀眾產生意義。
在一張描繪新加坡早期農村景象的畫作前,教育者問十來位小學生猜想這張畫描繪的可能是新加坡的哪裡,當答案揭曉時,大家都難以想像早已開發成都會區的地方竟然曾經這麼不一樣。教育者接著給大家看農村時期的當地照片和畫作作對照,並說道這張畫如同美術館其他作品都可以幫助大家了解自己國家的歷史…
即便已經在紐約的美術館教育界工作四年多,聽到這番話還是不禁很感動,多麼希望我小時候就可以這樣自然地學到台灣的歷史、多麼希望台灣現在的小朋友也有這樣的機會,透過本地藝術家的創作認識這塊土地上的文化歷史。
如果給你一張白紙,你會拿它來做什麼呢?
如果杯子有生命的話,它在想什麼呢?它又會做什麼呢?
想像你今天第一次看到衛生紙,你覺得它是什麼、要怎麼使用呢?
知道自己從哪裡來、認識自己的文化本來就是必須,而身為台裔住在美國充斥著強勢文化時,這件事更顯得非常急迫。當我們不想要被他人定義的時候,我們就要努力為自己發聲,同時不斷探索自己的根。